咕咚——
就在此时,隔壁发出一声闷响,梁苒还以为儿子又跪了呢。
“堂哥!堂哥?”梁深的嗓音焦急:“堂哥你没事儿罢?这就醉……醉了?”
无错,梁缨醉了!
开席之前他饮了一杯,方才被梁深敬酒,又饮了一杯,梁缨根本没有上头的感觉,只觉得酒酿甘甜醇厚,等上头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
梁缨趴在案几上,差点把脸扎在汤羹之中。
梁深震惊的瞪着眼睛,梁苒与梁溪赶紧走过来,梁溪说:“深儿你啊,让你少饮点酒,你给齐王太子饮了多少?”
梁深竖起食指,信誓旦旦:“天地良心,就一杯,我就敬了一杯子酒。”
梁苒打圆场说:“齐王太子从战地归来,也是九死一生,怕是一时受不住酒气,加之今日欢心,酒意上头也是情有可原。”
噌!!
醉酒的梁缨突然抬起头来,他的额心红彤彤,显然是刚刚磕在案几上撞红的。
两眼熠熠生辉炯炯有神,仿佛一双猎豹的眼睛,明亮、坚毅。
梁深说:“快看,我就说,堂哥千杯不倒,不会这么快就醉……”
不等他的话说完,梁缨似乎看到了什么,大步跨过案几,犹如离弦之箭一把冲过去,咚一声闷响,紧紧抱住赵悲雪,口中铿锵有力,字正腔圆的大喊:“父亲!”
“咳——!!”冯沖正在饮酒,呛得直接喷出来,世子郁笙赶紧给他拍背,真怕他就此呛死过去。
梁深:“……”
梁深沉默片刻,说:“还……真是醉了,看起来醉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