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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悲雪眯了眯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不安,虽然只是擦伤,但擦伤也分大小深浅,齐王太子马上便要挂帅出征,若是身上带着伤,实在说不过去,再者……

“那小子看起来愣呆呆的,”赵悲雪自言自语:“也不知包扎的如何。”

赵悲雪左思右想,第一次良心难安,干脆取了一些伤药,往齐王太子的营帐而去。

赵悲雪来到营帐门口,竟听到里面有人说话,且那声音何其耳熟,分明是梁苒的嗓音。

又温柔,又贴心,且充满了关切。

“怎么样?疼不疼?虽然是擦伤,但是伤口很深,还着了水,湖水也不干净,定然要好生清理,好生包扎才是。”

赵悲雪从未听过梁苒说话这般温柔,好似生怕吓到了对方。

酸溜溜的酸水涌上来,方才梁苒的确说要亲自为齐王太子包扎,可赵悲雪没当一回事儿,还以为只是情急之下顺口说的。

哗啦——

赵悲雪抵御不住酸气,直接打起帐帘子走进去。

这一走进去他便后悔了,还不如不进来,在外面听着梁苒的温柔软语,顶多是酸一酸耳朵,如今倒是好了,不只是耳朵,连眼目也觉得酸痛难忍!

——梁缨竟是光着膀子,打着赤膊,赤着精壮的上半身,袒露着线条流畅的肌肉,坐在软榻上,让梁苒上药。

而梁苒那细腻白皙的指腹,正似有若无的触碰着梁缨的手臂,为他一圈一圈的缠上伤布。

梁缨见到父亲来了,欣喜的刚想开口,结果……

梁缨:“……”啊?被父亲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