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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苒定眼一看,是赵悲雪!

“你怎么来了?”梁苒压低声音。

赵悲雪深深的看着他,那双眼睛仿佛是委屈的小狗眼,却带着一股浓烈的酸涩,好似忍耐到极限的恶狼。

沙哑的开口说:“君上不是要与我生孩子么?”

梁苒一愣,这是他那天醉酒的话。

虽然是“真心话”,但绝不能当真,这般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实在太羞耻了。

赵悲雪又问:“君上还说,要与我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怎么转眼却与旁的女子月下幽会?”

梁苒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次并非是害病的咳嗽,只是莫名有些喉咙发紧的错觉罢了。

梁苒望着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说:“寡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赵悲雪贴着他的耳根,用炙热的唇瓣轻轻的厮磨:“我好嫉妒,嫉妒的想将所有人撕碎,让君上只看着我一个人。”

梁苒的身子狠狠一颤,细细密密的酥麻之感从耳根窜上来,膝盖发软,双腿绵绵,不得不说这种时候的赵悲雪,他那幽深的眼目,竟与上辈子莫名重合。

赵悲雪幽幽的说:“请君上……怜悯悲雪。”

赵悲雪分明伏低姿态,像一个卑微的小可怜儿,但他的举动可不是如此,琢磨着梁苒的喉结,描摹着他纤细的天鹅颈项,好似一头即将咬住猎物脖颈的恶狼,迫不及待的将猎物吃拆入腹。

“唔……”梁苒睁大眼睛,赵悲雪滚烫的手掌竟然钻进了他的衣袍,梁苒难耐的想要躲闪,却好似把自己送入了虎口,他震惊的说:“你不会是想在这里?赵悲雪你疯了,这里是阁老府,若是被人看到……”

赵悲雪粗重的吐息打断了梁苒的担心,沙哑的说:“若是有人看到,我便剜了他的眼珠,若是有人嚼舌根,我便扒掉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