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稚抱臂说:“我劝你还是带着小皇子, 去辎车上等待。”
苏木皱眉说:“辎车距离这面儿有一段距离,我还是在这里等待。”
嬴稚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
过了一会子,苏木感觉手臂发酸,发麻,那种酸疼的感觉就好像……儿时被父亲惩罚,负重站在武场上扎马步一样,两条手臂挂着沉重的石头。
好酸……
苏木有些子抱不住了,额角微微出汗,皱眉说:“君上与赵皇子到底在做什么,如何这么慢?”
“慢?”嬴稚一笑:“他们若是现在出来,那才叫快。”
苏木一脸迷茫,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清澈见底的眸子盯着嬴稚。
嬴稚又笑了一声:“你不会想只晓的。”
苏木:“……”???
雅间之中,酒气席卷了梁苒的脑海,梁苒浑身轻飘飘软绵绵,将赵悲雪压倒在席子上,大马金刀的坐在他的跨上,像是个豪爽的英杰,又像是一个准备欺男霸女的昏君。
只可惜,梁苒的模样看起来,才是那个被欺的,被霸的。他的面颊微微殷红,白皙的皮肤犹如晕染的花瓣儿,酒意令梁苒的眼眸雾蒙蒙的,像是随时都会堕下眼泪。赵悲雪见过他堕泪的模样,脆弱而隐忍,美不胜收。
梁苒幽幽的说:“寡人要与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无错,只有好多好多的儿子,才能帮助寡人开疆扩土,巩固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