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上,这……这是?”急躁的黑衣人说着,面露狐疑:“这孩子的眉眼……好眼熟啊?怎么与梁主如此相似?”
“啊!”急躁的黑衣人恍然大悟,他这一声害得小宝宝也吓了一跳,攥着小拳头,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急躁的黑衣人说:“这孩子,怕是梁主的儿子罢!”
此话一出,赵悲雪的眼神更加难看了。
赵悲雪幽幽的说:“丢了他。”
“丢?”急躁的黑衣人奇怪:“怎么……丢?”
赵悲雪摆摆手:“便是你听到的意思,丢掉,随你怎么丢,丢在荒郊野外,丢在狼群里,丢在坟地里,都随你。”
急躁的黑衣人:“这……”
赵悲雪一双剑眉压着狼目,沉声说:“怎么?你们连我这个主上的话,都不听了?”
急躁的黑衣人还是犹豫,这小孩子看起来太小了,如此无害,若是丢掉岂能活过今日?这样做,实在不是大丈夫所谓,叫人如何下得去手啊?
八成正是因为主子下不去手,才叫我们去丢掉。
那沉稳一些的黑衣人没说话,伸手将小宝宝抱过来,转身便走。
小宝宝可不知,另外一个父亲误会了他是梁苒与旁人所生,所以狠心要丢掉他,让他自生自灭。
小宝宝趴在黑衣人背上,不哭不闹,还对赵悲雪热情的招手,一脸天真无邪,那眼神……
那眼神,和当年赵悲雪在鬼门关之前,看到的小小梁苒的眼神,一模一样。
清澈的好像皎洁的月光,神圣而光洁,让每一个沐浴其下的人,羞愧得无地自容。
“且慢。”赵悲雪突然开口了。
“啊啊!”小宝宝觉得父亲是在叫自己,答应了两声,脆生生的,可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