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苒收敛了对着儿子的所有温柔,所有耐心,淡淡的说:“无妨,寡人方才只是一时胃病,这会子已然大好了。”
“胃病啊!”冯沖一拍手:“胃病也不是小事儿!定然是君上平日里日理万机,太过忙碌,饮食不规律,所以才累坏了身子!无妨无妨,我让阿爷给君上开一副健脾胃的汤剂来,吃两副包大好的!你们别看我这会子长得壮实,我小时候生得像小竹竿儿似的,也不爱吃饭,都是我阿爷调理好的!”
梁苒:“……”
赵悲雪:“……”
二人此时倒是默契了,都是眼神怀疑的看向冯沖,小竹竿儿?实在难以想象地主家的傻儿子像小竹竿儿是什么模样。
梁苒着急回自己的营帐去逗儿子,便搪塞说:“那就劳烦义父了。”
“嗨!”冯沖挥手,很仗义的说:“无事,我阿爷闲着也是闲得慌。”
梁苒:“……”好孝顺啊,寡人的儿子长得应该不会像冯沖一样罢?
梁苒往自己的御营大帐而去,赵悲雪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哪里是大狗子,分明是一只跟屁虫。
哗啦——
梁苒打起帐帘子,刚要进入营帐,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一同要跟进来的赵悲雪,冷淡的说:“寡人这里不必留人,你也去忙罢。”
赵悲雪真诚的摇头,眼巴巴的看着梁苒:“我没有什么忙的。”
梁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