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有些子反常,这些马匪竟然偷偷跟着一支拥有旗徽的军队,旗徽这东西可不多见,尤其晋王的旗徽是交龙旗,那是除了梁苒这个天子御驾亲征之外,最高等级的旗徽,便算是普通人不识得交龙,也该知晓这支队伍绝不是普通的军队。
马匪没有理由碰这块硬石头。
梁苒沉声说:“这些马匪,怕是遭人指使,要对大皇兄不利的……”
自从那日遭遇刺客袭击,天子失踪之后,秦王梁深便与晋王梁溪一刀两断,独自带了自己的亲卫离开,而梁溪则是带着大部队,继续寻找天子的踪迹。
天色黑沉沉的,乌云被狂风推搡着,层层叠叠的压将下来,大雨倾盆而下,伴随着浓浓的雾气,将黑暗的荒郊野岭搅得天翻地覆。
梁溪瞬间被浇了一个透心凉,衣衫湿濡,鬓发滴水,下令说:“迅速扎营!”
“敬诺,大王!”
“迅速扎营——”
传令官快速传令,士兵动作迅捷,整齐有素,快速搭建营帐。
就在营帐搭建到一半之时,突听“踏踏踏踏”之声,那是马蹄骤响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围剿而来。
“杀——!!!”呐喊声冲天而起。
晋王梁溪立刻戒备,一面吩咐迎战,一面说:“什么人?”
亲随保护着梁溪频频后退,惊恐的说:“大王,好、好像是马匪!”
“马匪?”梁溪一愣,似乎觉得不符合常理。
但那些袭击而来的人,的确是马匪。一个个衣衫并不华贵,也没有统一规制,手上的兵器也不像是出自朝廷,反而像是自己打的一般。
“哈哈哈!今天让老子捞了一个肥的,这油水!”
马匪仗着是偷袭,晋王的队伍正在扎营,完全没有迎战的准备,又十足熟悉地势,借着大雨与大雾的掩护,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完全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