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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佩剑从中间断裂,直接分做两段。

咕噜噜——断剑旁滚着一颗被震碎了边角的小石子儿,方才便是这颗小石子,搭在掌管的剑锋之上。

掌官不可思议,后知后觉瞪着自己的掌心,惨叫着:“血!!流血了?!”

他的虎口处从大拇指裂开,鲜血涔涔而下,瞬间染红了官袍。

刘护院吓得后背发凉,后退好几步躲在掌官身后,他也害怕,却假惺惺的高喊:“谁!是谁?!装神弄鬼,竟敢伤害朝廷命官!你们可知大人是谁?大人可是当朝大宗伯的干……”

不等他说完,一道冷冰冰的嗓音替刘护院说了下去。

“孙子。”

掌官是大宗伯干儿子的侄子,那就是干孙子,没错的。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男子抱臂而立,冷冷的看着他们。男子面容俊美,犹如天神一般完美,但那双三白眼简直是“败笔”,并不说难看丑陋,而是太过凶神恶煞,犹如一双阴森反顾的狼目,让每一个与之对视之人,都笼罩在死寂与阴霾之下。

是赵悲雪。

赵悲雪的手里还握着几颗石子儿,方才的石头便是他扔的,他掂了掂掌心中剩下的小石头,重复说:“是孙子,无错。”

赵悲雪冷冷的说着,竟是也会说冷笑话。

“你……你!”掌官疼得挤眉弄眼,连连颤抖,呵斥说:“哪来的竖子?给我……给我杀了他!砍了他!砍掉他的脑瓜子,给老子做酒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