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又对世子郁笙说:“真是对不住赵郎君,害你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
世子郁笙摇摇头,他面色苍白的厉害,这一摇头又有些眩晕。
冯老说:“今日夜深了,赵郎君用了药,赶紧歇息下来,明日若是不好,老朽再令人从镇中请医师前来。”
冯沖去抓人,冯老吩咐了医师,这才退出了屋舍。
屋舍中世子郁笙虚弱的躺在软榻上,梁苒坐在一边,赵悲雪则是雕像一般立在一边,紧紧盯着世子郁笙。
世子郁笙想要起身,梁苒连忙扶住他,说:“去何处?”
世子郁笙比划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自己失礼,天子面前,天子还没躺下来,自己却躺了下来。
梁苒无奈的一笑:“这种时候便不要拘礼了,你受了伤,好生将养罢,今日你便睡软榻。”
世子郁笙睁大眼睛,似乎在询问,自己睡了软榻,君上睡在何处?
梁苒指了指软榻,说:“这么大的软榻,你睡里面一侧,寡人睡外面一侧,若是半夜你有事情,寡人也可以照顾于你。”
他刚说完,世子郁笙还没反应,赵悲雪已然有了反应,立刻说:“不可!”
梁苒挑眉:“为何不可?”
赵悲雪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像一只弱小的小狗子,紧紧闭上了嘴巴。
梁苒说:“按照寡人说得做,便这样决定了,世子不必多礼,快些歇息罢。”
世子郁笙不敢唐突了梁苒,可是他实在太疲惫了,脑袋中眩晕浑噩,睁开眼睛便想吐,实在忍耐不住,混混沌沌的陷入昏睡之中。
梁苒站在榻边,还为他轻轻的盖上被子,看在赵悲雪眼里,那就更是酸涩委屈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