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瑞拉:
请帮我一个忙,篇幅有限请原谅我不能说明问这个问题的理由,但它对我很重要。
你知道‘杂种’这个词作为平民间使用的俚语具体是什么意思吗?我知道它的大概意思,但我想进一步了解大家一般在什么语境使用它?这个词我不清楚有没有拼写正确,如果错了,你能帮我想一想发音相近的词语吗?
这张纸阅后即焚。
莉莉安娜”
哈?瑞拉皱起了眉头,莉莉安娜问这个做什么?“杂种”在瑞拉印象里可不是什么好词。
在救济院的孩子间最容易传播开的除了气温骤变导致的疾病之外,就是街头巷尾学到的脏话。瑞拉经常会看着那些天真的脸庞一边在草地上做游戏、一边嘴里念叨着不堪入耳的话。
她觉得很正常,和村里的那些大人学粗口也是她儿时在乡下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她知道那些小孩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且大人越急他们嘴上说得越高兴,要是无所谓不搭理他们,他们失去了兴致反而就不会再嚷嚷。
其他人是不是和她一个看法她不知道,大部分成年人也没有精神去管教这些小孩,能匀口吃的给他们都要嘀咕一句“圣神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