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办妥了。”
听到这个回答,凌天歌点了点头,神情淡然,看不出喜忧。
嫣然犹疑的开口。
“娘娘可是……还有疑虑?”
凌天歌垂下眼帘,叹了口气。
“柳妃啊柳妃,倒真不是省油的灯……”
最近在宫里肆虐的流言,如同一个个蜿蜒其上的藤蔓,一点点扼住她的咽喉,他仿佛能够看见,流言蜚语的另一边,柳妃站在阴影之下,冲他流露的藐视。
她尽可能压制,然而这些流言简直无孔不入,嫣然上上下下跑了无数趟,才勉强在流言钻进皇帝的耳朵前拦下了。
最后一点阳光从桌角消失。凌天歌关上了窗。
“嫣然,茶冷了,再换一杯吧。”
平安步履匆匆,神色严峻。他本就是皇帝身边的太监,身居要职,虽因护主不力关过禁闭,然而依旧是皇帝重要的人,这点不容置喙。他几乎没有遇到阻拦,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皇帝的寝宫。
纳兰止的身体基本大好,正披着外衣端坐在这桌前,审阅一些奏折。大病初愈,御医不让过于劳累,因此纳兰止只是挑了部分奏折,新来的替代平安的太监从宫女手中借过一些茶点,轻轻放在纳兰止的桌上。
“皇上,稍稍休息一下吧,您大病初愈,不宜过度劳累。”
太监轻言相劝,却不知此刻纳兰止只是因为柳若昕的事情心中烦闷,想找点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罢了。
纳兰止挥了挥手,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另一边传来喧闹。
“皇上。”
熟悉的声音穿过宽阔的大厅传来,纳兰止一愣,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跪在桌前。
“见陛下无恙,臣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