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听得这声,便向殿内走来。
柳若昕放下手中的画笔,近日来她日日作画,就是为了磨自己的性子,如今看她陈娉婷如何挑衅挖苦。
“哟,柳妃,这难不成是寂寞聊赖到如此地步,竟开始作画了?”刚一进门,陈娉婷那张利嘴便开始叨叨。
晚秋站在柳若昕身后,心中不快。
柳若昕转身坐在自己的榻上,“恭喜陈妃,被皇上解禁,这可是大好事儿啊。”,眼神在陈娉婷身上游离。但是却不知柳若昕她是在有意刻薄自己,还随声迎合,“哪里……还不是……”话还未说完。
“这野狗被放出笼子都爱逮人吆喝几声,你说呢,陈妃姐姐。”柳若昕端起一杯茶,微抿一口,这下可是让陈娉婷气急败坏。
身后的晚秋低头嗤笑。
“你!”陈娉婷咬牙切齿的捏着手中的帕子,指着柳若昕,却又气急的放下,“可不是吗,所以说这野狗就该好好待在笼子里面。”
这句话却没有激起柳若昕,反而她十分平淡面不改色,这时候陈娉婷觉得自己讨了苦头吃,便心声一计。
陈娉婷上前一下夺走柳若昕手中的白瓷花纹杯,“柳妃这喝的是什么茶呀,怎么本宫从未见过?”接着故意手一抖把茶水倒在了柳若昕身上,“哎呀!本宫不小心……”
然后要作势帮柳若昕擦拭,正当她身子往后倾斜那刻,柳若昕一把拉起她的手臂,便明白陈娉婷这个心思狡猾的人又要故技重施。
晚秋在身后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