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歌气噎,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
"臣妾的嫂子需要臣妾去照顾呢,那臣妾就告退了。还有,臣妾和臣妾的父亲都等着娘娘尽快将事情查清楚呢。"
叶赫娜敏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她这是把丞相府摆出来给她施压呢。
凌天歌带着宫女离开了,柳若昕还留在那里,叶赫娜敏把宫女都赶了出去。
这寝宫内便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柳妃,你昨日才与凌夫人闹过矛盾,今天她便出事了,这事要是闹大,众人必定会怀疑是你做的。"
柳若昕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若是针对我,不知道那人为何要将娘娘您拖进来。"
叶赫娜敏沉吟了一会,然后说:"你且将今日之事细细与我说道。"
柳若昕便将今日之事同叶赫娜敏事无巨细的说出来,还特意说道了楚云蓉的怪异表现。
事后,两人的神色都很是凝重。
一回府,凌天歌就让丫鬟把楚云蓉受伤一事传信到丞相府。
次日早晨,御书房。
"爱卿这才刚下早朝,你就来御书房寻朕,所为何事?"
纳兰止骨节分明的手攥着狼毫毛笔,站在金丝楠木制成的桌子后,在面前摊开的奏折上行云流水。
剑眉星目,鼻子挺拔,薄唇紧抿,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