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温度不高,阳光却颇盛,柳若昕唤一个宫女拿出一把绘白莲黑白油纸伞,晚秋想上前接过,却被柳若昕拦住了。
"晚秋,本宫一个人出去走走,你不必跟着了。"
"可是娘娘。"
晚秋下意识要跟上,柳若昕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晚秋,你要知道,不论本宫再这么信任看重你,也不能证明你可以不听本宫的话。"
晚秋越来越不守规矩了,若是不再敲打敲打,以后必定会生出事端。
晚秋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立马跪下。
"娘娘,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
看她被吓到了,柳若昕才暗自满意。
"起来吧,回去好好反省。"
"是,娘娘。"
柳若昕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纸伞。
在她前脚刚离开寝宫,后面就有宫女公公偷偷指着还跪在地上没来得及起身的晚秋交头接耳。
"平日仗着自己在柳妃娘娘面前得脸天天给我们气受,主子现在也不爱她跟着,怕是有些厌烦了吧。"
"是啊,谁叫她平日总是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奴婢就是奴婢,还想左右主子的意见。"
这些闲言碎语就像一根根刺扎在晚秋的身上,她站起身,黑着脸,怒气汹汹地瞪着站在不远处看她笑话的奴才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