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皇后并无深交,更别说曾施恩过于她,那到底是缘何皇后要帮她呢?
柳若昕思来想去,并无任何苗头,无奈作罢,放松精神,竟是躺在床上睡过去了。
宫女进来时便是看到这幅场景。
只见她一头如丝绸般丝滑的青丝披散在沉香木阔床上,肤如凝脂,眉如远黛,唇不点而朱,两抹颊边红晕浓淡适宜,实是天妃模样。
怪不得皇上会将一个农家女讨回宫,这般绝色凡人岂能不情不自禁。
而在另一边,凌天歌也已回了秋鸾殿,当她醒来时从贴身宫女处得知皇帝竟早已离开,且离开之前还与柳若昕窃窃私语,又想到御书房内两人的互动,更是怒气攻心。
"啊!"
她竟是操起一个花瓶砸向一个跪坐在角落的小宫女。
"啊!娘娘息怒啊!"
宫女不敢闪躲,被正中额头,流血不止,疯狂磕头。
"娘娘,您可要为肚子里的皇子着想啊。"
其他宫女也在不停磕头。
"孩子!"
凌天歌咬牙切齿,更加疯狂地打砸花瓶。
等到凌天歌平静下来,地上已经满是碎片,很多宫女已经鲜血淋漓,却不敢有什么动作。
她坐到床上,拿手帕擦擦汗。
"来人,把这些碎片打扫干净,还有,你们这些贱蹄子管好你们的嘴。"
后面的话已经带上了威胁的意味,宫女们又是一阵诚惶诚恐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