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记得刚踏进这慈宁宫的时候,就问妹妹,是否确信越妃被人用手推下水,妹妹可是笃定了是被柳妃用手推下水,这怎么突然就没看清了呢。”
凌天歌看着皇后一步步逼问,心中不安,却也不好插话。
“这样的构陷之风就是一句的没看清而导致的。”皇后话里话外都不饶人,众人都能听出来在讥讽宛妃,平时和她要好的几个小姐妹也不敢出言帮衬,“嗨!有些奴才不长脑子,这主子可得机灵点儿,可别因为奴才的失言给自个儿惹火上身。”
凌天歌心中一怵。
太后和皇上的面色也是不甚好看,但也不好阻拦皇后查找真凶,在他们眼中,有理有证据的人说话都带着刀子,难免刻薄了点儿,却也是真话。
“皇后,你是说,这件事是有人故意指使?”一阵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纳兰止转动着手上的扳指,似乎对此事很重视。
皇后点头,看了看柳若昕,暗示她没事。
嫣然还在地上跪着瑟瑟发抖,脸色已经铁青到没有了血色,眼神里全是血丝,发髻都变的脏乱,她向凌天歌投去求助的眼神,却被柳若昕尽收眼中。
她柳若昕心中自然是愤恨,陷害自己的人,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差点把你忘了,当本宫和宛妃认证是否是用手推你家主子掉水的时候,你还信誓旦旦,但提及柳妃身体抱恙,你为何突然变卦说是用身子撞的呢?”
这句话让跪在地上的嫣然惊慌失措,她不知该如何应付,只是低着头,趴在地上,“皇后娘娘…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