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止的目光转向柳若昕,众人的目光也从凌天歌身上转移到她的脸上。众人的目光里夹杂着很多情绪,有质疑,信任,不屑,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柳若昕依旧站得笔直,高傲的抬起了头,就好像在澄清此事与她无关。
柳若昕的为人他纳兰止是知道的,很清楚也很相信,如果坚说柳若昕是这样一个狠心又无耻的小人,纳兰止首先第一个不答应。
纳兰止轻咳了一声,质问道:“柳妃,你可真像众人说的那样,推了越妃下水?”
柳若昕闻声抬头,眼里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纳兰止。纳兰止对上了那双眸子,被那冰冷的目光给怔住了,那眼里好像有丝决然。
“嗤,皇上也这么认为吗?”柳若昕冷笑了一声,笑不达眼底,让人觉得刺骨的冰寒。她撇过眼去,似乎她不想再趟这趟浑水。
“朕,只是想要个答案。”纳兰止的声音有些弱,“皇上的心中不是早有了答案吗?还来问臣妾作甚?”柳若昕觉得有些心寒。
他不信自己,也对,他又哪次信过自己呢?上一世不也是信了别人她是奸细,不听自己的辩解,而处决了自己,想到这里,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纳兰止对于她的态度有些愤怒,说道:“怎么?难道朕连质问你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如今也是你嫌疑最大。”
“皇上若觉得不是臣妾的错,臣妾就是有错也是无错,如果皇上认定了是臣妾,那臣妾辩解又有何用?”柳若昕的声音有些悲切,却又有些愤然。
“难道朕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不明是非的人吗?”纳兰止拍了一下桌子,显然是真的动了肝火。
“皇上,我看您还是好好审审的好,这样定能换越妃一个公道。”宛妃勾起了嘴角,慢悠悠的说道。
“皇上,这件事只是臣妾的不小心,不怪任何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凌天歌低着头,鼻子有些红,着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