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实在是无奈了柳若昕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便低着身子凑近了柳若昕声音低柔。
“娘娘您当真没看出出来吗?依奴婢所见,皇上这是吃醋了。”
“吃醋?”
柳若昕不禁瞪大了眼睛,在心里细细想了一下。回过神来时略有些嗔怪地刮了刮晚秋的鼻子。
“什么吃醋了,你呀你呀,竟然这般议论皇上,信不信我让他罚你吃板子。”
晚秋闻言便噤了声,眼神带着一丝幽怨地看着自己的主子。
本以为这般能够点破,哪知柳若昕丝毫没有相信晚秋的话。
抑或是她的注意点并不在此,只是自顾自的想着纳兰止今日的举动让自己非常的意外,比从前的他更令人琢磨不透了。
秋鸾殿内,凌天歌落座于贵妃塌上,一张精巧的小脸因为嫉恨变得扭曲无比,她狠狠地通过窗台望向绿荫殿的方向,拽着的锦帕更是扭出了皱褶。
“皇上今夜,又去了那贱人的寝?”
“这个奴婢不知,不过,白日里听宫人说皇上曾怒气冲冲的离开绿荫殿,到晚上,那皇上也没有过去,不过现在还早,所以也不知皇上的心思。”
嫣然垂首于凌天歌的身前,语气不缓不急,中规中矩。
凌天歌听到怒气冲冲二字,心中一喜,面容之上浮出笑意:“你是说,绿荫殿的那位惹怒了皇上?”
“似乎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