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本太子怎么会让自己受伤呢?”太子爷说完,对着冷若昕温柔一笑,便转身离开了冷若昕的屋子,名义上是说去换衣服,实则是去处理伤口。
冷若昕跟在了太子爷的身后,在太子爷没瞧见的时候,她瞧见了太子爷的伤口,此刻太子爷的亲信见太子爷伤成这副模样,着实是有些恼火了。
“太子爷,为了冷若昕您真的就这般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吗?你去找雪狼做什么?就为了太子妃说过雪狼曾经逼得太子妃跳崖吗?那可是一个冷血的动物,您这是不要命了?”
我跟在冷若昕的身后,看着冷若昕的身子一颤。
原来那日梦里那依稀模糊的雪狼并非是无缘无故出现的。
冷若昕你都做了什么?
现在眼前的一切,已经让柳若昕有些分不清了,自己到底该不该继续记恨纳兰止,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纳兰止?
那日后柳若昕就将自己关了起来,避而不见是她最会做的事情。
纳兰止也无可奈何了。
东方城刚刚从风国回来,面色凝重的回禀道:“皇上,风国朝政现在有平安假扮您把持着暂时无碍,只是后宫越妃带头日日去养心殿寻您,若是您再不回去,恐是要出纰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