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说完直接就走了,此时乌潋滟低着头看似是在求饶,实则脸上都是笑容。
凌天歌,你以为你能将我拖下水吗?纳兰止可是被我下蛊了,他怎会轻易的让我出事?乌潋滟心里不禁腹诽,半点都不担心。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纳兰止跟平安坐着步撵来到了秋銮殿。
纳兰止看着秋銮殿内一片凄凉,委实有些不爽。
“臣妾见过皇上!”
“臣妾见过皇上!”
越妃跟乌潋滟几乎是同时给纳兰止请安的,只是凌天歌看起来盛气凌人,而低着头开始抽搐的乌潋滟,就显得有些惹人怜爱了。
纳兰止知道这二人碰到一起自然是会惹出祸端来的,却像是没事人一般,轻柔的将乌潋滟从地上扶起来,且对着乌潋滟心疼的询问道:“怎么了?”
“皇上,都是臣妾不好,要不是臣妾姐姐也不会生气的!”乌潋滟一边说一边哭。
凌天歌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的不只是一个心机婊,还是一个很会演戏的女人,比起柳若昕的豁达,乌潋滟这种假装倒跟她有些如出一辙了。
“妹妹何故哭的这般凄惨,姐姐又没说什么?”
“够了,越妃,朕知道你身子不适,既然身子不适就好好的在秋銮殿待着何故去招惹别人,你真当朕不敢拿你怎么样吗?”纳兰止根本就没给凌天歌说话的机会,因为他就是要逼着这两个女人动手。
凌天歌不敢相信的看着纳兰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