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继续喂下一勺时,曹禺冰迷蒙地睁开了眼睛:“……我这是在哪?”
多亏有汤润口,她的声音并不沙哑。
缓了几秒钟,曹禺冰撑着身体坐起身来,扶住脑袋:“头好痛。”
食堂负责人见状,把邵莫奚叫过去给了她一碗挂面。
邵莫奚把面端过来:“曹长官,先吃点面吧,吃完头就没那么痛了!”
曹禺冰从桌子上下来,坐到凳子上,开始吃面。食堂的挂面对病号有种特殊的引诱力,她三两下就吃光了。
看她面色红润起来,邵莫奚说了下现在的情况。当然,掐掉了自己掉包扑克牌这件事,只说了利青的种种异常。
“你是说,利青背叛了维安局,取走了所有能力者身上的扑克牌?”曹禺冰有些吃惊。
她对利青似乎很信任,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叛变的样子。
“没错,不仅如此,我还是在疑似她家的地方发现了昏迷的你。”邵莫奚报出那个老旧小区的地址,“她家是在这里吗?”
“确实是她家。”曹禺冰眉头紧锁,面上依旧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邵莫奚疑惑道:“话说曹长官,你不是去外省参加比今发布会吗?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本来是要去的,可是,那天刚离开维安局不久,我就昏迷了。当时我坐在小轿车后座,就像睡着了一般,完全没有感到任何不对。可等我再醒来就是刚才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利青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