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花滑,她是真心热爱的,便忍不住说出了今天难得带着感情色彩的几句话:“要是人可以不受外因牵制,什么也不用想,只全心投入自己热爱的事业就好了。”
听到这话,邵莫奚也心情复杂。
作为国内唯一的花滑冠军,骆施琳在外界的热度至今都没有消退。如果她只是个来历简单的花滑运动员,那这次比赛该是她光芒万丈的起点。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哪怕身不由己,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说完这些,双方的谈话很快终止。
骆施琳并不是什么慈善家,虽然对比今的忠诚度有限,隐隐还包含着几分厌恶,但也没有给维安局送温暖的意思。再问什么话都不肯开口,只说自己累了。
邵莫奚想,骆施琳能配合着说一些东西,估计一方面是觉得有趣,另一方面则是显露一些利用价值,来保证自己在维安局的安全。再有就是,她估计很乐意看到自己这边去找比今的麻烦后两败俱伤,还能看个乐子。
结束谈话,时间已经很晚了。
曹禺冰要准备一下参加发布会的事,匆匆与邵莫奚告别就去忙了。
邵莫奚便也离开维安局,往自己的住处走。今天很累,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是周末,她计划白天再去医院探望一下米莘,晚上回来备课顺便思考维安局那边的事。
许久没有回来学校宿舍,邵莫奚并不感到陌生,反而有种鸟儿归巢般的踏实感。
她有些想念大小王了,快到宿舍门口时忍不住加快脚步。
只用了一秒,邵莫奚就完成了掏钥匙解锁进门的动作,还不忘大喊一声:“宝贝们,我回来了,真是想死你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