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莫奚轻手轻脚推开门走进去,完全没有惊动熟睡的护士。
进入走廊,她左右观察着两边的病房,从房门的小窗望进去,寻找叶老师的行踪。
很快,她就发现了叶老师的身影。
屋里灯都亮着,病床上半靠着一个穿病号服的孩子,大概初中的年纪,头也剃光了。叶老师正低声跟他说着什么,又从自己拿来的袋子里取出一顶质地极好的假发,戴在他光溜的脑袋上。
小孩高兴地晃晃脑袋,叶老师也露出一个笑容。
看着那顶假发,邵莫奚一愣,忽然想起叶老师之前梳掉靳童头发的事,那堆头发落地后就被捡走了,当时她还纳闷捡头发做什么,难道就是用来做假发的?
跟真正的病患对比起来,叶老师的气色好极了,看起来也不像是身患大病的样子。他到医院来,应该也是为了探视病人吧。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他的亲属,还是说他单纯在做善事。
既然叶老师本人看起来没事,那这些就是人家的隐私了,没有必要继续打探。
邵莫奚转身,退到走廊的大门外,又将电磁锁的线接回去,很快离开医院,前往维安局。
曹禺冰已经等她很久,看到人过来了,立刻拉着邵莫奚往她那座特制的监狱楼走。
路上,曹禺冰也没寒暄,直入正题道:“一会儿那两个人都得问话,骆施琳那边就是问比今集团的事,至于付争其,他应该跟比今集团没关系,但咱们也要调查出骆施琳伤他的动机。再就是他们俩的具体能力,也得弄清楚,方便后续记录管理之类的。”
“你跟她们接触的多,抓人时也都在第一现场,比较了解情况。到时你多问两句,我就在旁边配合你,补充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