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莫奚从柜子里走出来,摊手道:“啊,我可疑吗?应该不比杀了人的骆小姐可疑吧?”
骆施琳神色不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人。你出现在这里是想对我做什么?我要叫警卫过来了。”
说着,便掏出手机,一手拨打电话。
“你真的听不懂吗?有个人被利器杀死了,凶手在没到场且没空带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要如何销毁凶器呢?我想那凶器只能是冰做的,而这里除了你以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会用这种手段,而且当初在酒店,你也对那谁谁生出了不同寻常的执着感,他死了你当然也有嫌疑。承认吧女人,就是你在玩冰!”
邵莫奚一边乱七八糟说着话吸引骆施琳的注意力,一边大踏步冲过来,准备握住她的手腕。
她速度如同闪电,就在快到骆施琳跟前时,地上忽然传来“当啷”一声。邵莫奚低头扫了一眼,原来是被冰冻的门把手掉在地上了。
原来骆施琳刚一手打电话时,另一只手也在折腾门把手。
可惜,门却没有如她所想那样打开。
骆施琳表情微变,将手机丢到一旁,向上一抬手,邵莫奚察觉到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了似得,忽然走不动路了,险些向前栽倒。
她一看,发现脚底不知何时生出了薄冰,将她鞋底整个冻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骆施琳身边也窜起一根粗壮的冰柱,柱体不断上升,她轻盈一跃,攀上冰柱。柱子快速升高,很快触到天花板。
天花板内有通风管道,所以是石膏板质地,本身并不结实。冰柱顶部很快顶透了板子。
摸不清邵莫奚的情况,骆施琳也不打算在这里纠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