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说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估计也是觉得没意思了,终于开始好好吃饭。
见胡远兄弟俩全程不碰那盘兔肉,他们就开始往两人的碗里夹。
“行了,不说那些,咱都好好吃饭吧!”胡爸爸夸张地吃了一大口兔肉,“哎哟,真好吃,我这手艺,这么多年只有精进!”
他吃得香,胡远却只觉得小时候的记忆又被唤醒,让他莫名反胃。他强行转移注意力,想着今天的兔肉很多,爸妈肯定吃不完,肉大概率会被放进冰箱,他就可以找机会弄走了。
一旁,胡静听爸爸说话也觉得难受,又有点想抹眼泪了。但想到邵阿姨说的话,他坚强忍住没哭,只默默盯着爸爸吐出来的骨头,心想一会儿要好好收集起来才行。
见俩小孩不吱声也不吃肉,胡妈妈莫名来了几分气:“我怎么就生出你们两个闷葫芦来,不像你爸也不像我,倒像是你那死鬼爷爷!”
但说的话却像是扔进古井里的石头,沉甸甸砸进去,然后就没了声响。
桌上再也没人说话,四人都沉默地吃起来。
煎熬的晚餐终于吃完了。
胡静自告奋勇要去帮忙洗碗,胡远也松了口气,站起来收拾餐桌,再把剩菜端进厨房。
实则俩人一个在收集骨头,一个去厨房装剩兔肉。
看着忙活的俩孩子,胡妈妈心里的郁气终于泄出去几分。
她对胡爸爸说:“平时出门在外,谁不说咱们家会教孩子?当然,像咱俩这么称职的家长也是世间罕见。要换别的小孩,老师上门能找到一个当妈的就不错了,哪有父母全都在家接待家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