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有人喊她。
“邵老师。”
抬头一看,居然是韦黎乌,手里还提溜了一个铝制大饭盒,往她这边走。
“你怎么过来了,给我送饭吗?”邵莫奚十分感动。
没想到她们的同事情谊已经这么深了,怕她饿肚子,韦老师竟然直接送饭上门。
韦黎乌摇摇头:“倒不是给你送饭。我今天没帮到你的忙,但还是想去吃那家涮锅,于是过来找你一起去,我请客。”
“拿这个饭盒,是想等吃完再打包一些涮肉带走。”
“这样啊!”邵莫奚转头看向自家课代表,“温同学快回家吧,老师也要去吃火锅了。”
“好,老师再见!”温鹤嫣挥了挥手,转身准备回家。
刚跑出几步,就有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哟,杀人犯家的小孩果然没教养,一天净和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触,还把人领到小区里来!回头我们丢了东西你赔得起吗?”
声音巨大,一下就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
邵莫奚定睛一看,发现竟然还是个熟人。
上回在广场喂鸽子时出言挤兑温同学的女人,她家小孩给鸽子下泻药,最后母子俩一起被鸽群追着跑。
韦黎乌皱起眉头:“她那句不三不四是在说咱俩,她认识我?”
邵莫奚:“也可能是在说我,她应该认识我。”
说完,她走上前拨开温鹤嫣,大马金刀颇有气势地站在中年女人面前,伸出一根食指:
“这位女士,我必须郑重向你声明两点。第一,你不在的日子里,这位小朋友的父亲已经洗脱了杀人犯的罪名,假如她要追究你刚才的那句话,你可能得承担法律责任。”
邵莫奚面露苦恼,很快又补上一根中指:“第二,这么长时间过去,我依然能够闻到你身上有鸽的翔水味。上次你就穿了这身衣服,今天怎么还是这身,不会是那些落坨翔子没洗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