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谢啦!”
揣着钱,邵莫奚带着彭显走出长寿网吧,准备回学校。
赚到外快的邵莫奚,再次财大气粗地打了出租车。
两人很快坐上车。
邵莫奚跟彭显简单说了学校公开课的事,又状似不经意问道:“说起来,你妈妈很擅长打麻将吗?”
彭县一愣,觉得老师用擅长这个词还是委婉了。
何止是擅长,那应该叫做疯狂。
看来在找他之前,老师还给他妈打过电话,而他妈也不负众望地战斗在牌桌上。
以彭显对他老妈的了解,老师打电话恐怕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能找过来纯凭自己实力。
他挠下头,到底还是给老妈留了几分颜面:“也不能说擅长吧,就是单纯爱打。不止我妈,其实我爸也是一样的。他俩也算臭味……爱好相同了。”
他爸和他妈,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灵魂伴侣。
而这个灵魂,就是麻将桌上的雀魂。
彭显家有个收租的房子,一个月能有小几千的租金。他爸妈干脆不上班了,白天双双出去打麻将,下午或晚上心情好了出去做点零工,心情不好就回家躺着,或者在麻将馆决战到天亮。
一家人饿不死也吃不饱,如果有多余要用钱的地方,就问他姥姥或奶奶那边要,比如彭显的学费。
父母俩既然要打麻将,对孩子的看顾自然就少了。
两家老人虽然能出钱,但都还有别的子孙要管,自然也不顾上这边。能出钱已经是非常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