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前排的同学帮忙,将刚才盆里的试卷分发下去,这堂课的主要任务就是做题。
一听这节课只用做题,学生们竟是破天荒地松了口气。
要是换成别的课,听到做题谁不翻上两个白眼,叫苦连天,甚至开摆交白卷。
但邵老师的课……做题就做题吧。
至少这意味着她不会随便跟人互动,也不会轻易再叫人回答问题,背诵她那个3岁玩转硬币的独门绝技。
邵莫奚是物理老师,发的自然是物理卷子。
发完试卷,看着大家都在埋头奋笔疾书,她便也端正优雅地坐在讲桌前,从西装外套内兜里摸出一本教材摊在桌上。
按说任职第一天该直接上课的,可她毕竟不是专业教师,任职十分仓促,都来不及备课。
目前她的物理水平,勉强只能与幼儿园大班一较高下。
所以只好先让大家做会儿题,等她临阵磨枪学些知识,再给大家教授。
邵莫奚盯着书,用精心设计过的时髦动作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唉,难啊,当老师太难了。
她以前虽然也学习,但从未正经进过学校,只学过魔术原理,哪学过高中物理。
好在看了几眼,又觉得物理和魔术有些相通之处,才让她的信心又冒出来些。
琢磨了一会儿公式,邵莫奚站起身,准备摸根粉笔在黑板上小算几道题练练手。
她在讲台上找了半天,也没看见粉笔盒。
难道是在抽屉里吗?
邵莫奚低头,缓缓拉开讲桌下方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