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岚岚哆嗦着嘴唇,被吓得不轻。
刚才对方拔刀的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尹恒一靠近她,她立马转身就跑,落荒而逃。
碍眼的人走了,尹恒也收了刀,少了那把寒光湛然的刀,凝固的空气才重要开始流动。
宴妙见众人似乎有些害怕,便上前一步拍了拍尹恒的肩膀,笑着道:“你这么凶,以后人家姑娘可不敢嫁给你。”
“太暴力了可不好,姑娘们都喜欢温润如玉的。”
尹恒紧绷着的脸舒展开,柔顺的垂下眼,丝毫不见刚才的凶狠模样,像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邻家少年郎。
“我不想娶谁家姑娘,我只想守着姐姐,让姐姐平安喜乐的过完这一生。”
宴妙一脸心痛的看着地上被糟蹋了药苗,随意嘟囔了一句:“这可不行。”
等把所有药草苗木收拾好,再栽种进土里,宴妙的手上脸颊也蹭上了泥土,一双手更是磨得发红。
尹恒瞧得只皱眉,找来了干净的水,用布浸湿了替宴席一点点擦去泥土,力道很小,生怕弄疼她。
南昊墨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身字挺拔的少年,望着宴妙的目光,有着别样的缠绵。
或许宴妙意识不到这隐晦的目光代表了什么,但是身为男人的南昊墨,心里却敲响了警钟。
他顿了顿,神色如常的走过去。
宴妙瞥见他,惊喜的跑来,“你回来了!”
南昊墨应了一声,修长的指在宴妙鼻尖上蹭了蹭,温声道:“怎么像个小花猫一样?”
宴妙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的一笑,把今天早上做的事情告诉了他。
她挽着南昊墨的手去药田边转了一圈,男人乐得清闲,步伐闲适的跟她看了忙活一早上的成果。
“辛苦了。”南昊墨叹息一声,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宴妙细长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