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妙神色冷漠,她一直知道这些社会底层的人民生活艰辛大多不富裕,所以她每月下发给医馆里的人的月银都比其他地方要高,不说让他们富贵小康,但维持一个家庭的基本开支绝对没问题。
以家里揭不开锅为由来倒卖药材,简直可笑。
“断了他的手脚,送去官府。”宴妙表情冷漠的吩咐。
他若真是困难,告知孙若珍或是她,都会得到帮助,可他没有,反而监守自盗。
再者他在医馆工作,更加清楚假药对病人造成的伤害,这就是变相谋害他人性命,根本不值得同情。
“是!”
孙若珍点了点头,将男人带走,屋外传来他痛苦的嘶吼。
宴妙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药材这种事自古以来就是暴利,惩罚了一个,后面也还会有千千万万个,中间总会有他们可以下手的环节。
一双温和的手突然抚在太阳穴上,南昊墨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正细心的为她按摩。
“妙妙可是为了药材烦恼?”
南昊墨轻柔的声音让她如沐春风,宴妙没有隐瞒,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是,若是没有好的药材,只怕开分店是无望了。”
“京郊以北有一块肥沃的土地,最是适合种植药草,妙妙何不亲自动手?”
南昊墨笑意弥漫,将一张地契交到了宴妙手中,
种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