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昊墨眸底幽深,只觉寒意渐重。
不用想,定是上次执意去北漠的事惹怒了南皇。
南慎之用雷厉风行的手段处理了南城暴乱的事件,暴徒的首领被当众处以极刑,震慑百姓,一时血流成河,虽然手段恶劣,但效果极佳。
南慎之很快回朝复命。
他办事的效率让南皇极为满意,在朝廷之上大肆夸奖了一番后,又接连赏赐了不少好东西,一时间南慎之风光无量,这让众人意识到南皇对南慎之极致的偏爱,心思纷纷活跃起来。
下朝后,南慎之看着前方独自行走的南昊墨,得意的走了上去。
“听闻安定王后来上奏要与本王一同前去镇压暴徒,被父皇驳回了?”
他故意提起南皇偏心的行为,想要刺激南昊墨。
南昊墨露出一个幽深难测的笑容,冷嗤,“安阳王想要找人炫耀请向后走,本王不送。”
南慎之顿在原地,不一会儿身边围上了一群小官,对着他各种阿谀奉承。
想到南昊墨刚才的话,他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像个跳梁小丑,于是气得甩袖离开。
安阳王府
年迈的大夫松开把脉的手,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如何?”宴岚岚担忧不已。
自从上次小产后她一直细心调养身子,为了就是在为南慎之怀上一胎。
自古以来,在多的荣宠都抵不上一个自己所出的子嗣,作为府里的主母,更是要生的出子嗣才能有话语权。
再者,南慎之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现在唯有子嗣才是她的希望。
“王妃气血不足,上次的小产恐是留下了病根……”大夫叹息一声,“今后怕是再难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