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逛了许久,公仪蓝准备带宴妙休息一下。
宴妙点头。
两人踏进茶馆,选了一间二楼的雅座,正好能看到楼下说书说的口水唾沫四溅的说书先生。
宴妙觉有有趣,认真听起来。
“上次说到西楚的四皇子在南朝遇害,陛下下令彻查的事。”说书先生喝了一口茶,继续开口,“凶手实在是狡猾,在众多府衙的搜查下硬是没露半点痕迹,而边境西楚国因痛失皇子对我国那是赶尽杀绝啊!最后还是依靠安阳王才得以抓捕真凶!”
“安阳王怎么抓到的?”
“真凶是谁啊?”
下面的人瞪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说书先生。
“哎,原是那凶手杀人的时候在护城河边留下了证据,怕被官府发现,遂趁机寻找,结果被安阳王逮了个正着,移交给了陛下,而这真凶,想必大家也有人认识,那就是东街的陈家儿子。”
“当日陈家儿子被当众行刑,五马分尸的样子老夫看得一清二楚。”
“不可能,陈家儿子怎会杀害西楚国皇子?”
下面有人哽着脖子大喊,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陈家儿子年龄不大,也有二十好几,却一直未娶妻生子,只身照料家中年迈的父母亲,还经常帮助街坊邻居,也是街坊四邻出了名的胆小怕事,平时连杀只鸡都畏畏缩缩,怎么敢杀人?
“陈家儿子我知道,是个胆小的人,他可不敢杀人,说书先生可不要血口喷人!”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为凶手辩护。
说书先生现在面子过不去,被气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