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利害关系,南慎之连夜找了一个平头百姓,威逼利诱后送到南皇面前。
南皇挑了挑眉,看着下面几乎残废的男人,“你说这就是杀害西哲的凶手?”
“启禀父皇,正是此人!儿臣这几日也在探查那杀害西哲的真凶,终于在昨晚发现此人鬼鬼祟祟的游荡在护城河边,那可是西哲被抛尸的地方,大半夜的谁会前往?”
“儿臣本着怀疑的态度抓了人,一番拷打,他果然承认是自己行凶,半夜前往护城河就是想毁灭他杀人时的证据。”
南慎之说的有理有据,南皇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厉声质问男人:“是你杀了西哲?”
男人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点了点头,“是……是草民!”
“来人,将人压入天牢。”
凶手水落石出,南皇总算松了口气,希望此人能消了西楚皇的怒气。
边境战场。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士兵整齐阵列,两军对峙,剑拔弩张,连空气都弥漫着硝烟和血液的味道。
南昊墨骑坐在高头汗马之上,一身暗色甲猬威严无比。
他手握殷红长枪,眉目冷酷非凡,身后的万千将士迎立在风中,面对庞大的敌人,毫不胆怯。
对面是西楚的兵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前进起来地面一阵震颤,气势逼人。
“移换阵型,包围他们,杀!”
南昊墨缓缓举起长枪,一声令下,八万将士应呵齐呼,声音响彻云霄。
战场上厮杀声响起,利器刺破皮肉的声音,鲜血喷薄而出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