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慎之见到几人,脸色冷了下来,语气如冬日寒冰,“本王让你们教训西哲,你们怎么把人给杀了!”
堂下的几人对视了几眼,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王爷,小人们并未杀那西楚国的人啊。”
他们都是听命办事的,南慎之没让杀,他们怎么可能主动惹事。
“当真?”南慎之加重语气,眼中阴霾未减。
“千真万确!没有王爷的吩咐,小人们岂敢杀人?”
那几人也意识到事情似乎闹大了,面色慌乱。
南慎之这才松了口气,挥了挥手,不耐烦的道:“行了,你们下去吧。”
几人诚惶诚恐的离开,就在离开后不久,南慎之抬头看向屋顶,淡淡的吩咐:“做干净点。”
话音落下,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飞跃离开,那几个打手死得悄无声息。
然而南慎之丝毫不放心。
西哲死得奇怪,虽然不知道是谁杀的,可这时间太过巧合,有心人若是一查,极有可能查到他的头上。
谋杀他国皇子的罪名,他可担待不起!同一时刻,远在南朝以西的西楚国皇宫,西楚国皇帝颤颤巍巍的举着信函,一张年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西楚皇帝怒目圆睁,身子都有些站不稳了。
“南朝国竟敢杀害我儿,难道是当西楚无人了吗?!”
“陛下,南朝欺人太甚,若我国咽下这口气,岂不寒了万千将士和百姓的心吗?”下首大臣上前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