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想了,那我就不打扰了,还得回去守着我那可怜的弟弟。”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宴妙便不想再多待,直接告辞离开。
回到安定王府,她也没闲着,立即修书一封给西哲,问问他这几日在哪里,是怎么惹上南慎之的,让他敢将这一盆脏水泼到他的头上。
然而她等了几日,连‘尹恒’都下葬了也没有得到西哲的回应,那封信仿佛石沉大海了一般,让她觉得心中不安。
这日,宴妙正躺在软塌上翻看着医书,南昊墨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脸色黑沉如墨,一看就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怎的这副表情?”
宴妙放下医术看着他。
南昊墨上前拉起她的柔夷,面色有些严肃,“早晨在护城河发现了一具浮尸。”
“是谁?”
宴妙正色,护城河出现死人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都城内杀人抛尸的事件不在少数,这些事本不应该传到南昊墨这个王爷的耳朵里,除非那人与他有关。
“是西哲。”
南昊墨说完,观察着宴妙的情绪。
“怎么可能?!你确定那尸体是西哲?”
宴妙杏眸圆睁,西哲那样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死,还被抛尸在护城河!
“本王已经带人去确认过了,那尸体虽然被河水泡得浮肿,但依稀可辨出特征,确实是他的尸体,身上还有他贴身携带的信物。”
南昊墨感叹一声,天知道他看到那尸体的时候有多震惊,之前还谋害他们,趁机抢占宴妙的男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宴妙瞳孔皱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