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连几天,南昊墨都如一个怨妇一般盯着医药房,就在他觉得自己就快成望妻石的时候,宴妙终于欣喜的走了出来,兴奋的向南昊墨报喜:“王爷,我终于炼制好能治疗尹恒隐疾的药了!”“那就好,你这几天累坏了吧,快回去休息。”
南昊墨催促宴妙,他可是将她眼底的青黛看的清楚。
“好,再停顿两日我们就回去吧,我想赶紧把尹恒的病治好。”
南昊墨点头,等宴妙睡着后才离开安排回国的事。
与此同时,来自安定王府的密报正快马加鞭的送往东岳。
次日夜晚。
南昊墨正与宴妙吃着晚膳,突然收到府里的密报,一封加密的信纸上,洋洋洒洒的写着许多字,可中心主题只有一个。
南昊墨眸色一沉,抬头觎了宴妙一眼。
感受到他的眼神,宴妙疑惑开口:“可是出了什么事?”
南昊墨不知道该怎么说,纠结了好一会热才将信纸递给了她,“本王不想瞒你,你自己看吧。”
宴妙单手接过,目光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震惊再到伤痛,拿着信纸的手逐渐收紧,颤抖起来。
“不可能!尹恒怎么会死?”
“这是刚刚从府里加急传来的,全程并无他人接手。”
南昊墨又何尝不觉得意外,但这个消息不会有假。
宴妙还是不信,尹恒的身体她出发之前是检查过的,再活几年不成问题,怎么可能就发病而死呢?
不可能的!
“我不相信尹恒死了!我要亲自回去看看!”
说罢,她走出大殿,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必须立即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