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妙秀眉一蹙。
她能感觉到南昊墨的难受,也早已接受今晚的事实,甚至觉得圆房是理所当然的,怎么能半途而废?
“我没事!”
宴妙大手一挥,一个旋身将南昊墨拽到床榻之上,纤细柔软的身子压了上去。
红烛里,她氤氲的眸子对上南昊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妙妙!”
南昊墨显然没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等回过神后,某人正大刺刺的骑在他的身上,手指慌乱的解着他身上的衣服。
这一层层的喜服穿戴复杂,宴妙又拉又扯,也不知道是光线太暗还是手脚太乱,最后别说是解开衣服了,直接将系带打了个结。
宴妙一脸愤怒的盯着那该死的结,此时只想拿出剪刀将它剪个稀碎。
“噗嗤!”
等了许久的南昊墨见宴妙跟一个衣服系带生气作对,笑得异常开怀。
“笑什么笑,再笑老娘不伺候了!”
宴妙恼羞成怒,将郁气转移到某个心灾乐祸的人身上。
南昊墨瞬间收敛笑容,再也忍不住欲火,一个起身将身上的人儿压回身下。
“那就让本王来伺候王妃。”
他的视线落在宴秒殷红的唇上,上面点点的红色似夜晚嗜血的妖孽,看得他心潮翻涌。
宴妙愣愣的躺在南昊墨身下,娇躯被他修长的大腿禁锢住,动弹不得,无奈舔了舔嘴角,唇上的红丝被带走。
南昊墨的呼吸瞬间加重,眼里的流火更深,看宴秒的眼神仿若凶狼对上小白兔,妖孽般的面容放大在她眼前。
与宴妙的粗鲁不同,南昊墨异常的温柔,唇瓣一点点摩擦着她,甜蜜的味道令他心神激荡,堆积已久的爱终于有了释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