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太监赶忙上前擦拭,递上冰袋。
“养女?”司马长鸿冷笑,“朕怎么不知道我东岳的公主竟只能是你小小丞相府的养女,你难道不知她是你亲生女儿?”
皇帝骤然发怒,宴俞连忙起身,躬身又是一个大礼,“是臣怠慢了昭阳公主。”
宴妙也是心中冷笑,虽然原主过去确实是养女,可如今身份明了,作为亲生父亲的人还能口口声声说她是养女。
真为原主难过。
司马长鸿蹙眉,没有继续逼迫。
湘公主看着宴俞的样子,却是恨铁不成钢,将怒气全部转移到宴妙身上。
“宴妙,你在南朝时受丞相府庇护才得以长大成人,没有丞相府,你早就死在外面了!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不说功劳也有苦劳,结果你不感恩也就罢了,找了个靠山便来欺辱我等是吗?”
湘公主不敢质问司马长鸿,可宴妙那副样子她又恨。
“放肆!”
司马长鸿勃然大怒。
这个湘公主好大的胆子!还说什么养育之恩,就丞相府的那些作为,杀他们一百次都不泄愤,还妄想拿功劳。
“你们在丞相府是如何对待妙妙的,以为朕不知道吗?若不是妙妙心思玲珑,恐怕早就死在你们手中了!”
他怒视湘公主,“你作为后宅内妇每日不想着好好主持中馈,心狠善妒,谋害子嗣,何来的功劳苦劳?”
他是真的生了气,脸表面功夫都不愿意与他们做,只要想到宴妙在南朝的过的那些日子,就觉得对不起妹妹。
“陛下息怒,湘公主是一时激动,并没有不敬之意。”
宴俞说着,将湘公主和宴岚岚挡在身后。
可湘公主却哽着脖子,一把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