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蓝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
宴妙上前轻轻抱住她,“嗯,他暂时还不喜欢你!”
明明是温柔的声音却说出冷漠的话语,公仪蓝再也止不住,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
宴妙叹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司马澈无意,与其让公仪蓝天天思虑,不如一次性斩断,死了这条心。
她轻轻拍打着公仪蓝的后背,接受着她所有的负面情绪。
南朝,丞相府
泛着晕黄灯光的蜡烛悄悄熄灭,天色早已大亮,照进了昏黄的房间内。
湘公主一张保养得体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发丝凌乱,眼下藏着两抹青色。
她手上拿着一张捏的皱巴巴的请帖,以及南皇下令派宴俞和她赴东岳参加宴妙册封典礼的圣旨。
“砰——”
她狠狠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相爷还在书房?”
丫鬟吓得瑟瑟发抖,连声应道:“禀公主,应……应该是的。”
湘公主冷哼一声,由身旁的嬷嬷搀扶着踏出房间。
而此时宴俞也坐在书房的榆木椅子上,拿着画像的手微微颤抖,心中百感交集,又带着丝丝安慰。
书房的门被推开,湘夫人踏进房间,犀利的目光扫视着宴俞,在看到他慌忙收起画像后,眸光闪烁。
“看来相爷这是打算要去东岳参加册封大点了,本宫倒是没有想到那个卑贱的养女竟然是东岳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