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父,这……不妥。”
宴妙受宠若惊,不知所措的看着司马长鸿。
这怎么就突然册封了,还给了她这么大的赏赐和实权?!
“有何不妥,你是朕的侄女,朕的江山想给就给!”
司马长鸿轻轻瞪她一眼,态度坚决。
一旁的宫女太监垂下眼眸,心中腹诽,陛下的亲生女儿都没这恩宠。
然而不管宴妙怎么说,最后的圣旨都没有丝毫改变,反而还加了许多赏赐,金银珠宝,商铺地契数不胜数。
而这一道圣旨,更是在东岳皇城砸下了重重的水花。
各宫嫔妃,公主,皇子心思各异,却又艳羡这宴妙的好命。
那些名下有公主的嫔妃到司马长鸿哪儿又哭又闹,让其收回成命,结果可想而知,重则被打了板子降了位份,轻则被训禁足,没有一个讨了好。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司马长鸿再给宴妙立威。
白日的喧闹远去,南昊墨站在窗边,眺望远方的夜色。
他的手中握着一张信纸,信纸的一端轻触烛焰,红色吞噬了整张信纸,恍惚可看见“京都有难,速回。”
“怎么了?”
宴妙见南昊墨神色不对,走到他身边。
手中的信纸早已化为飞灰。
“京都出了点事,本王得回去一趟。”南昊墨转身看着宴妙,双手扶住她的肩膀,面露愧色,“你的册封典礼怕是赶不上了。”
宴妙微愣,有些失落,忽而又笑道:“无妨,王爷快去快回便是。”
虽然不知道南朝发生了什么,但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小事。
宴妙发丝垂落在肩头,面颊白嫩如桃花,泛着点点的桃红,看起来秀色可餐,那笑容如冬日的暖阳,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