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澈快步来到公仪蓝面前,目露担忧。
他记得公仪蓝是不善饮酒的,怎的竟主动去喝酒?
“没……没事。”
公仪蓝捂着胸口,终于缓解了咳嗽,但是语气却不自然。
“没事就好,日后喝酒可不能这般急躁。”司马澈善意的提醒,声音如悦耳清泉。
“好!”
公仪蓝点头,无措的手抓住旁边的宴妙,恨不得将自己埋到土里去。
宴妙震惊,这丫头,怎的这般害羞,当初喜欢南昊墨时都不是这样的!
她抬头打量着面前的司马澈,看起来倒是一位偏偏少年郎,长得也不错,怕不是给公仪蓝灌了什么迷魂药,竟让一向大大咧咧的人变得如此小女儿姿态。
“公仪姑娘怎的也来了东岳国,我还以为姑娘不会来。”司马澈笑容灿烂,仿佛冬日的暖阳。
公仪蓝抬眸看着他,脸刷的一下便红了起来,“父亲被派做使臣,我……我便跟来……”
她说话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
此时,她只觉心脏砰砰跳动,局促得很。
“既如此,不如在下带姑娘好好游历一番。”司马澈双目荡漾着喜悦,邀请公仪蓝。
“好。”公仪蓝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这边两人暗生情愫,站在身后的公仪越早已变了脸色,暗沉如墨的眸子不善的盯着前面两人。
公仪蓝的心思他哪里不懂,这司马澈在南朝便已经勾搭上了自家女儿。开始他也是抱着欣赏的态度看司马澈,毕竟在无数少年才俊中,司马澈也算上等,配得上自家女儿。
可这司马澈偏偏是东岳国的皇子!
东岳离南朝那可是有数千里地,快马加鞭也得走半月有余,他如何能让宝贝女儿嫁那么远?
一旦嫁过来,便是受了委屈,他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