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澈沉了脸色,他无意皇位,也从未与这个兄长争过什么,可对方就是时时刻刻与他不对付!
两人在大殿中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啪——”
上座的司马长鸿啪桌而起,“行了,今日是朕的寿宴,你们是想造反吗?还有你!”
他看向司马炎,“你作为兄长,不和睦兄弟也就算了,还日日想着对付他,你用意何在?是当朕这个父亲不在了吗?”
司马长鸿发怒,反过来指责司马炎,对司马澈却绝口不提。
“儿臣不敢,父皇息怒!”
司马炎立即跪下,拱手认错。
每次这种情况,司马长鸿都是如此。
这次当着文武百官,竟也半分薄面没给他留。
他的余光看向司马澈,高大的身影站在一旁,与他下跪的姿态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敢就好好待着,别无事找事!”
司马长鸿呵斥完司马炎,大臣们出来打圆场,大殿又恢复了原来的气氛,只有司马炎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盯着司马澈,心底的恨意疯狂滋生。
另一边,公仪蓝痴痴的望着前方,视线飘忽不定,神色也有些僵硬。
宴妙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蓝蓝?”
这丫头怎么了,刚才还如同话痨一般,怎的突然开始发呆了?
“啊?”公仪蓝反应过来,收回视线,表情有些慌张,“怎……怎么了妙妙?”
宴妙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挑了挑眉,“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