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这边的宴妙只觉受宠若惊。
东岳皇帝竟然亲自邀请她?
另外两国的使者却黑了脸色。
东岳皇帝这意思,南朝是千里而来,他们就不是了?
其余人面面相觑,不懂这小小王妃怎么就入了东岳皇帝的眼。
只有南昊墨松了口气,司马长鸿虽对宴妙亲近得让人怀疑,可眼中却是长辈对晚辈的情谊,再联系他方才的提问……
南昊墨侧眸看向宴妙,看来宴妙的亲人定然与东岳皇室有关。
“臣女多谢陛下厚爱。”
宴妙低头行礼,应下司马长鸿的邀请。
不知怎的,看到司马长鸿的眼睛,她便觉得自己不能拒绝他。
司马长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步履沉重的回到高台上,独留那些臣子心思各异的打量宴妙。
高座上,一身青袍的司马炎微眯眼睛,视线落在远处的宴妙身上,心中百转千回。
这可是皇帝第一次殿前失仪,这个女人……
“二皇子到!”
高响过后,深蓝色暗纹长袍的英俊男子出现在殿门,身上还带着阵阵寒意,可脸上却挂满了笑容。
此人正是司马长鸿的次子,也是司马长鸿最疼爱的儿子,司马澈。
“儿臣恭祝父皇寿诞,愿父皇日月昌明松鹤长春,笑口常开永享天伦。”
司马澈一进殿便跪下,手中高举着一个礼盒。
司马长鸿看到自己儿子喜笑颜开,赶紧摆手,“免礼免礼,这盒中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