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说着就闻到白果的臭味一样,南昊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因为他的母妃,他对银杏有着不可言说的情节。
皇姐晓得他是睹物思人了,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之后皇姐依旧每日里的四下胡闹,惹得宫人告到父皇那里去,她就免不了被罚跪。
父皇那等严肃的人,她一点都不怕,该怎么放肆还怎么放肆。
不过皇姐疯起来也有度,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从来都一清二楚。
所以要她和亲时,她一句话没有多说。
故事讲到这里,南昊墨叹了口气,眸子里净是化不去的哀伤。
“姐姐远嫁,其实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自己也高兴,说那位郎君她是见过且说过话的,是个极好的人。结果就在嫁过去的第一年,她就因染上重病,撒手人寰。”
“撒手人寰”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青偃等人的心也跟着凉了几分,像是感同身受的体会到那种凄苦。
南昊墨不忘自己的正事,及时的红了眼眶,“左右我活不久了,想着就算是死,也要魂归故里,死在与姐姐与家人一起生活过的土地上。”
“也罢,都是可怜人。即如此,你随你妹妹一同回去吧,这边离东岳国不远,不日就会到达。”
青偃暗暗抹了眼角的眼泪,看着南昊墨的眼神格外心疼怜悯。
这次的事,就算有惊无险地度过去了。
事后,宴妙向南昊墨问起,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南昊墨的印象产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眼,半晌感慨道:“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
三日后,婺女船到达东岳国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