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行来的目的直奔宝藏,要不是淑公主作天作地,进展也不会拖到这个地步。
南昊墨都对她那般态度,不耐烦的脸色就摆在那儿,他当她该死了那条心,不料她还惦记着!
淑公主被戳中痛处,不满地朝南慎之吼道:“住口!本公主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岛上官兵皆是我北漠的人,你在这儿耍什么威风!”
话音刚落,她脑海中上过一个念头。
是啊,她怎么忘了,父王让她与南慎之协同取回宝藏,可没有说要留这个人的活口。
左右南慎之与他们的交易未摆到明面上,是以就算他们一行人死在岛上,也无需她与北漠交代什么。
南朝和西楚真的要追责,直接说岛上险象环生,刀剑无眼,生死的事哪里说得准?
南慎之自己的心思就是个肮脏的,尤其擅长揣摩人心,淑公主只肖一个抬眼,他就能看穿她的想法。
过河拆桥这种事,他们做起来都得心应手。
“来人!”
“公主难道不想知道宝藏藏在何处?”南慎之抢在淑公主下令之前截道。
他心中庆幸淑公主心狠手辣,好在不大聪明,不然应对起来还得花些心思。
果真,此话一出,淑公主的脸色就变了变,递给南慎之一个“你且说来听听”的眼神。
“部落中的每个人都是硬骨头,公主想要啃下来可不容易,想来公主也不想在这里久待,他们的酋长被你们打成这副模样,公主还想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来?”
这个问题,让淑公主一噎。
南慎之所言的问题是她所没想到的,方才她只顾着发泄,宝藏的事被她抛之脑后,眼下这才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