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妙刚弓起身,就被南昊墨按了下去。
夜里吴桐被擒,宴妙就和南昊墨退回卧房,又在次日清晨在南慎之派过来的人到达之前先一步离开。
他们就猜到南慎之会秋后算账。
“安阳王拉拢势力的本事委实出乎本王意料,手都伸到北漠这边来,是本王大意了。”南昊墨语气甚是感慨。
在宴妙看来,南慎之这么做其实没什么好意外,他的耳目遍布,这么多年仗着皇帝对自己的器重,私底下不知道拉拢了多少势力。
不过南慎之算得这么长远,确实难为了他。
想来当初他执意要回南朝,与南昊墨分道扬镳不过两个目的。
一么可以让南昊墨对其放下戒心,二来可以带开军队人马,断了南昊墨的支援。
宴妙打了个哆嗦。
这个王朝如果也算业务能力,那么无疑,南慎之是出类拔萃的。
“我知道王爷对安阳王多有顾虑,可……酋长,是眼下唯一知道我身世的人。”
她想了一宿,想明白了。
吴桐是她身世的唯一线索,他必定知道她的身世,不然不会问起,至于他为何欲言又止,又是另一层缘故。
“本王明白,此事不仅关乎你,亦关乎本王,淑公主与宴岚岚历来不待见你,本王一人去救人即可,你便在这儿藏好,你素来聪慧机敏,见机行事就是。”
南昊墨起身跃下屋顶,宴妙刚要继续盯着,南昊墨不知怎的,又折回来摸摸她的脑袋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宴妙捂着被揉乱的头发,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