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妙踉跄着往后退时,一道黑影从暗处扑出来,混着泥土与血的指甲堪堪从她面前划过,南昊墨动作再慢一点,她怕是要被抓下一块肉。
南昊墨借力一跃而起,一脚踢在黑影身上,黑影闷哼一声,摔在不远处的石壁上,倒在地上抽搐。
宴妙与南昊墨同时拔出身上的冰刃,举着火把向黑影靠近,那黑影动作敏捷,兴许是山中的野兽。
二人一步一步靠近倒在地上的黑影,当火把的光打到黑影身上时,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寒气。
黑影哪里是野兽,分明是个人!
那人衣衫褴褛,浑身泥土与血,尽管黑灯瞎火,周遭的光源只有他们手里的火把,可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倒在地上的不是先他们一步进来的南慎之又是谁。
南慎之此刻狼狈得很,哪里有往日半点光鲜,要不是他腰上系着的玉佩,宴妙还真认不出这人就是他。
他双目紧闭,已然失去了意识,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好在血都止住了。
“他怎么了?能看得出来吗?”
南昊墨眉头紧锁的看着地上的男人,短短不到几个时辰的时间,南慎之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是沾染了这里的毒草,还是什么缘故?
宴妙毫不犹豫把手搭在南慎之的手腕上,全然不顾他身上的污秽。
从刚才南慎之的症状看来,她心里已有几成把握,再给他把脉那,个想法进一步得到肯定。
“他得了狂犬病,此病很是麻烦,顾名思义,得此病的人会失去理智撕咬人或物,而被咬到的人也会感染上”
宴妙环顾四周,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川字。
单是毒草断然不会感染,真是奇了怪了。
就在她走神的空隙,躺在地上的南慎之忽然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