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披羽衣,头戴骨制面具,全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眼。
南昊墨作何感想宴妙不知,反正她的心跳被看得停顿了一下。
“二位何必如此剑拔弩张?来者是客,理应好生相处,拔剑相向可不是待客之道。”长老的声音沧桑嘶哑,像是木头在被锯,又像是卡着一口痰,很是难听。
宴妙无语的笑了笑,要不是这位长老作妖,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他们也不会被逼到这步田地。
这位老者的语气看似祥和,但是暗处的人是否准备着蓄势待发一拥而上,他们不得而知。
南昊墨端着手中的剑,并没有放手的意思。
老者看穿他们的心思,敲了敲手中的手杖,暗处的人窸窸窣窣说了什么,都退了下去。
这下风中就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长老走上前,用手杖拦下南昊墨的剑,“部落中还有一个法则,言出必行。我既然开口,他们就不会再有僭越之举,二位大可放心。你们远道而来,若不介意,可随老朽来喝一杯茶,如何?”
眼下他们被拿捏在手里,就是不行也得行。
南昊墨收敛回鞘,面色越发凝重,“待会你警惕些,有事本王会先替你挡着,你速速离开。”
这个地方太过诡异。
这里的人、空气乃至一草一木都散发着不详的气息,令人不安。
宴妙一巴掌拍在他的腰上,笑道:“这个念头你想都不要想,你不走我也不会出去,大不了死在一块儿不是?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后我们就是兄弟!”
说罢,她还顺手拍了拍南昊墨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