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时把亵裤脱了?!!!
南昊墨带着宴妙的手,先把亵裤套上。
宴妙全程闭着眼,脑海里念了无数次罪过。
穿上亵裤之后,南昊墨定定抓着她的手,没有再继续动作,过了半晌宴妙将信将疑睁开眼。
“王妃不睁开眼,本王要怎么教?还有,站近一点,本王还能吃了你不成?”
南昊墨戏谑地打量着慌乱无主的宴妙,把她拽到自己跟前。
宴妙脑海中紧绷着一根弦,现在只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疯了。
南昊墨一拽,她下意识伸手去挡,手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他的胸膛上,男人眼疾手快压住她的手。
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前,退又退不得,简直与被人按在铁板上油煎一样。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看着她这副样子,南昊墨心情大好,明知故问:“王妃的脸这样红,该不会是发烧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倒像是个多正经的人似的。
宴妙的心都快跳出来,继续这样下去南昊墨还没有做什么,她怕自己把持不住,直接把他怎么着了!
“没有,王爷还是快把衣服穿上吧。”
她拿过放在塌上的衣服胡乱往南昊墨身上套。
真是要疯了!
这个男人脱下衣服,仿佛连脸皮也一并脱下来!
而另一边,西哲在窗柩前坐了一会,回首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提着那条鱼回了自己的卧房。随身伺候他的侍从,见他回来便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鱼问:“不知殿下要如何处置这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