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妙怎看不出西哲的心思。
放在以往,她断不会把西哲的话放在心上,可今日却十分不爽。
她不欲与淑公主交谈,提着药篮从一侧的月洞门回后院。
“喂,就算我心里喜欢你,王妃这样说也太过伤人心了些。诶?怎么走了,等等我!”
傍晚时,雪又下了起来,南昊墨差侍女来唤宴妙去前堂用膳,宴妙以身体不适为由打发了。
侍女出去不到一盏茶时间,南昊墨就急匆匆赶来。
他记得宴妙怕冷,进内室前天把携带着寒气的斗篷解下来交给下人。
“可是今日去集市累着了?”
坐在床边的男子声音温柔地询问,宴妙憋了一下午的怒气登时消了一半。
可是打翻了醋坛子,就算收拾干净了,醋的气味岂是轻易就能散干净的?
“逛集市能有什么累的,我是从外面回来看见淑公主,倒了胃口吃不下饭罢了。”
想起淑公主那张得意的嘴角,宴妙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南昊墨能力样貌出众,有女子爱慕不奇怪,任谁接触他,宴妙大致只会调侃几句,换作淑公主则不同。
她出现就够糟心,还与南昊墨离的那么近,那不成心膈应人吗?
“哦……原来如此,本王当是什么,淑公主来是与本王说我们要走的路线,让本王早做万全准备,仅此而已,你不要多想。”南昊墨把贴在宴妙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安慰道。
南昊墨为人坦荡,对她说的话自不会有假,宴妙心知自己不该为此计较,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